第47章 CH 47 “都準備兩
關燈
小
中
大
CH 47
-
陳潤樹驚得目瞪口呆。
“哈哈哈!”周兆越破口大笑。
“阿婆, 當然不是啦,怎麽可能是我的小孩?”陳潤樹責怪地瞪了周兆越一眼,都不知道他在外面都說了什麽。
“我都還沒結婚。”陳潤樹有些氣急了說。
“我看着像。”老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 又說:“這有啥的,都見家長了,再過幾年你們也有了。”
“啊?”陳潤樹臉上都是疑惑。見家長?
陳潤樹簡直百口莫辯。
陳潤樹忍着火回到家裏。
“你和阿婆到底說了什麽?胡說八道。”
“煩人。”
“那我不這樣說, 我跟來你家不奇怪嗎?”周兆越嘴角上揚說, 絲毫沒有要認錯的意思。
陳潤樹懶得理他。
周兆越覺得陳潤樹和他生氣的表情都格外有生氣, 心裏又想親近他,笑着低下頭湊人湊得很近。
“乾完活了嗎?你身上怎麽一點都不髒?”
“給我抱一下。”周兆越張開雙臂抱住陳潤樹, 想要的樓在懷裏,臉上露出了心滿意得的表情。
“臉也不髒欸。我親兩口。”周兆越摟着陳潤樹貼着陳潤樹的臉頰很快地親了兩口。
陳潤樹難以置信地捂着自己臉。
這世上怎麽會有周兆越這樣厚顏無恥的人!
“哪有你這樣耍流氓的?”陳潤樹臉上有些崩潰和惱怒。
“我從來沒見過有你這樣不要臉的人!”陳潤樹最後從嘴裏憋出一句話。
“那你現在不就見到了。”
軟得要死, 周兆越在他耳邊低笑,換了一邊, 在另一邊臉上也偷親了兩三口。
“啊!”陳潤樹實在忍無可忍了。
“你好煩!”他罵周兆越。
“我還沒乾完。”
“你,你去外面割草!”
陳潤樹看着院子外面的草一堆一堆的, 夏天鄉下的草長得比人還高,很容易招蜜蜂和蛇。
反正看孩子也看不好, 陳潤樹怒氣沖沖去找了把鐮刀塞給周兆越。
“割完它。”陳潤樹指着院子語氣強硬地說。
周兆越盯着他的眉眼鼻子, 越發覺得有意思, 輕佻地挑了挑眉,從陳潤樹手裏拿過刀把的時候摸了摸陳潤樹的手。
陳潤樹皺了皺眉, 但看着滿院的草還是忍不住說。
“可能有蛇有蜜蜂, 你可以先用棍子敲一敲。”
周兆越看着他笑, 嗯了一聲。
“陳潤樹!有沒有傘?很曬啊!”
“陳潤樹!口渴了!有沒有水?”
“陳潤樹!有沒有凳子?腰酸啊。”
陳潤樹最後拿着一碗白開水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看着周兆越。
周兆越眼睛微眯了眯,覺得他真特麽太可愛了。
“要不要在旁邊給你扇扇風啊?”陳潤樹幽怨地說。
“可以嗎?”周兆越佯裝驚喜。
“來啊。”周兆越笑得露出白牙說,臉上都是坦蕩。
陳潤樹氣不打一處出。
“你想得美!要是累了你就別乾了。”
“沒苦硬吃, 你回你家當少爺去,別來我家。”
“看你送水給我了,前面的話我就當沒聽見了。”
周兆越灼熱的手緊緊抓住陳潤樹的手,漆黑的目光十分專注有神。
“我來你這你不明白嗎?”
“我就是想要你嘛,你一天不答應,我不得一天跟着你。”
“哼。”
“我是不可能的。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死纏爛打不會有好結果的。”陳潤樹決絕又厭惡的說。
周兆越觸及到他眼底的厭惡,漆黑的視線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。
“是嗎?那我倒要看看有沒有好結果了。”周兆越在他耳邊哧哧地冷笑。
陳潤樹一下子認清了他臉上的表情,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白了下來下來,用力掙脫開被他束縛的手,逃似的往家裏躲。
-
鄉下的夏天也是驚人的熱,陳潤樹老家也有一小塊靠海,路邊種有一些熱帶果樹椰樹,偶爾一看頗具海邊椰林風情。
陳潤樹上一輩子都沒在老家待過幾天。
但這裏的環境喚起了陳潤樹過去一些不太好的回憶。
周兆越家裏有錢,買過一些沿海的私人小島,島上除了他雇傭的工人不會有其餘的人,要去鄰近有人的地方都得坐飛機。
陳潤樹在有第二個孩子之前被周兆越帶去私人海島住過一段時間。
在那種私人海島,就算他住到死也沒人發現得了,也不會再有一個陳紀能再幫得了他。
不過也有缺陷,海島上周兆越搞他不方便,他工作大部分在海城,後來還是回去了。本來也就是周兆越恐吓他。
“這麽早就睡了?”周兆越洗完澡光着膀子出來,精壯收緊的男性輪廓日漸成熟,陳潤樹今天忙了一天,已經累極了,沒什麽精神,半睜着眼,目光困倦地看着他。
“只有一臺破風扇。”周兆越一臉不滿又按大了一檔風。
陳潤樹臉枕在枕頭上,側躺着,安靜地聽着周兆越說話。
“喂,凱文,明天給我送輛車過來,普通那種就可以了。”周兆越在打電話。
“還有,買三臺空調,再加臺冰箱過來。”
周兆越看着陳潤樹目光愣愣地看着他,側躺着,腰線陷下去,胯部擡起來,上下凹凸有致。
可偏偏那一張臉這麽乖。
周兆越嘴角翹了翹,挂斷電話,走到陳潤樹面前捏了捏他的臉。
“唔……做什麽?”陳潤樹睜開眼生氣揮開他的手。
“我睡哪啊?”周兆越假模假樣問。
陳潤樹指了指牆角那個竹席,示意他自己鋪地板上睡。
周兆越嫌棄地看一眼。
沒這種道理,他這輩子還沒睡過這種地板。
周兆越想也沒想,俯身一倒,直接躺到了陳潤樹的後邊。
“那破地方我不睡。我要和你一起睡。”周兆越厚着臉皮說。
陳潤樹害怕躺在一張床上難免會擦槍走火強撐着睡意起來。
“你不準走。”周兆越一把圈住他的腰,笑着耍無賴把人拖回原處。
“給老子睡在這。”周兆越低頭理直氣壯地說。
周兆越從背後環着陳潤樹的腰睡,感覺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踏實過。
能光明正大地抱陳潤樹的滋味真是好到爆。
陳潤樹已經累得渾身軟綿綿地,這一天從早忙到晚,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陳潤樹睡着了,巴掌大的小臉安安靜靜,周兆越盯着他的嫩白的臉頰舔了舔發癢的牙尖。
就是這麽一個人,光是看見他,他就覺得心裏都安靜了下來。
周兆越摸摸他的臉,又忍不住把頭挨得更緊點,鼻息貪婪地呼吸陳潤樹身上的氣息。
陳潤樹夜裏做夢掉進了一個熟悉的世界裏。
擡頭是蔚藍的天空,微腥的海風吹動高大的椰樹。
旁邊的周兆越牽着他的手,難得和他做些單純的事,出來散散步。
午後的陽光不強,海風吹過來很大,很涼快。
不遠處的大海格外藍,沙灘上的沙子很白,有很多漂亮的貝殼,如果單純是旅游陳潤樹會很喜歡。
陳潤樹記得他當時在那座小島住了一個月左右。
沙灘上,周兆越抓着陳潤樹的手指,十指相扣地散步。
陳潤樹不發一言任他牽着,低着頭看着雙腿有些扭捏地走路。不光腿根上難受,這裏熱,陳潤樹只能穿着短袖短褲,皮膚上的青青紫紫,臉上脖子上的紅痕都很明顯。
周兆越接了一個電話,陳潤樹目光移向他,耳朵微微豎起。周兆越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。
周兆越不避他,陳潤樹安靜聽着。
“嗯。在備孕啊。争取明年再抱個大孫子孫女給你看。”
聽到周兆越語氣輕松的話,陳潤樹的心髒倏然收緊,連着眼眶泛起一股難耐的酸氣。
是他爺爺的電話。他爺爺年紀大,對這些很在意。而周兆越也很樂意滿足他的期盼。
周兆越注意到了他的眼睛,手心捏了捏他的手,又掐了掐他的臉。
“怎麽去那個島?”
“小丫頭想你們了。”
“那就接她也過來,出來玩一下。”
“這麽久不見,她和她媽媽關系現在怎麽樣?”
“她現在還是有點傷心。”
“不過她媽還是對她像以前那樣,他還是好愛她的。”
“他現在還是不願意跟你嗎?”
“沒有啊,我會和他好好談談的。”
周兆越挂了電話,瞥了陳潤樹一眼。
陳潤樹腳步停下,目光透着傷心,他問周兆越:“好好談談?”
“你有和我好好談過嗎?”陳潤樹眼睛酸澀得閉不上。
“談了你願意嗎?”
“你這種就得乾服才行。”周兆越貼在陳潤樹耳邊語氣輕佻地說,像個死也不會改的壞種浪蕩子。
陳潤樹露出厭惡的神色,周兆越臉上冷得要夾冰塊,說得變本加厲。
“下次跑一次就再生一個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最怕這個了嗎?”
陳潤樹身體劇烈抖動了起來。
“給你好臉色你不要。”周兆越從嘴裏嚼出冰渣子。
陳潤樹再也受不了,眼淚從眼角掉落。
“你說你就這輩子都住在這個小島上有沒有可能?”
“秦青不會在意的,海城的人都不知道。你也沒有任何家人朋友會知道,誰也幫不了你。”
“還敢不聽話嗎?”
“把你關在這個小島上好不好?”
周兆越說話就像在恐吓。
陳潤樹吓到渾身發抖,整個臉蛋都像裂開嘴的松鼠皺起來,臉肉緊皺起來,肉戚戚地大哭。
他真的害怕。
周兆越要真的一輩子把他關在這個獨立于海洋的島嶼,真的誰也不會在意到他,也沒有人會幫他從這裏逃出去。
這裏可是私人島嶼。
周兆越無動于衷地看着他哭。他對他一直以來都沒心軟過,心硬到要死。
“哭一會就好了。”周兆越目無表情摸他嫩白的臉頰。
“都準備兩個孩子的媽咪了,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哭。”
“好了,收聲。”周兆越低下頭語氣嚴肅說。
周兆越語氣不好,陳潤樹就更害怕,不安地看着他,眼淚直直地流,流得更多,雙手顫抖地捂着嘴,慢慢收起了聲音。
兩人牽着手走過椰林,周兆越路上碰到一個特別好看的紫色貓眼螺,撿起來放到陳潤樹的手裏。
散步完,坐上司機開來的觀光車,一路上陳潤樹都眼圈紅紅地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